玖除以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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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到这里的时候,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,时间太久远了,很多画面变得模糊不清。
原本,我只能写自己勉强能想起来的场景。
这段时间,C和我恢复联系,她记性和我也没差多少,我们记得的场景似乎是交错的,甚至很多时候我怀疑她是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。
她的网速和我一样,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个账号,所以后面我写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她记忆中的我们俩,毕竟我真的记不太起来了。
在C的眼里我似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直到现在她也还是这么说。C是大学霸,我是小学渣,这话有多少安慰的成分可想而知,但还是有点小开心,毕竟谁不想被夸聪明呢。
C提起那时候她眼里的我,她说我下课除了睡觉,还很乐于助人,多的是人围在我身边问数学题(我还真不记得),她有时候想找我还得先排队,轮到她的时候往往就上课了,给我留下一个怨念极深的眼神就转身回座位。
我隐约也记得她来问我问题,总是要先把我座位占一半,椅子这么小,非要挤进来一起坐,然后试卷推到我面前。
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,还是故意来找我说话,每次和她讲题都能讲一个课间,还是要在身边一群人眼神调侃的情况下,我简直是汗流浃背。
一直到某一天,我发现她拿着问过我的问题,再去问一个男生,而正好那个男生就坐在我附近。我能理解她是想求证,毕竟那道题应该算奥数题,而我和那个男生都在奥赛组,不想问老师也确实只能找他。但我当时对这些很敏感,尤其是自己本来就在这段友情里自卑,自然而然会觉得她是不是并没有那么相信我的实力。
我没有问她为什么,也没有和她聊过这件事,只是后来很少再解答她的数学问题,会找借口躲开,或者说不懂。
她只是觉得奇怪,但也没有深思,转身就去问别人。
我有时候装作无意经过他们,实则在偷听他们的对话(非君子也),听到他们有解答方法的时候就冷哼一声走开,有时候听到他们沉思,就超绝不经意“提醒”一句,再缓缓路过。
留下背后两人,一个惊讶点头“对哦,是这样”,一个凶狠狠“你不是不懂吗!!!”现在回想,可真是非常幼稚的行为。
多年后我告诉C这件事,C听完回想很久。
C:对不起啊
我:没事,我也早放下了,就是提起过去,想告诉你这件事
C:还会二次求证也是很严谨了
我:是啊,但那时候我只会觉得你不信我,哪怕是问老师呢
C:换做我是你,我也这么想,原谅我吧~
我:行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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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: 偷听还提醒,你也太可爱了!
“回消息不要敷衍”
“要及时汇报进度”
“要多复盘多总结”
巴拉巴拉一大堆,还有终极绝杀之“为什么别人可以你不行?”
小时候在家里没听过的话,这下好了,现在全听到了,真“公司是我家”?
我以为只有东亚家庭文化,没说还有东亚企业文化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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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ow: 天天被问为什么别人可以,烦都烦死
C的热情简直像一团火,用现在的话评价就是“入室抢劫”般的友情。我从一开始非常不适应,到后面逐渐学着接受。
正事聊多了,就开始聊杂事,友谊的小船就这么一块板两块板地搭了起来。
她在班里应该没有关系不好的人,但应该也没有关系很好的人。大家都喜欢她,都会和她说话,可好像没有人真的能和她成为朋友。
我的交友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样,喜欢和不喜欢都很明显,有些关系我甚至懒得“维持”表面,朋友就三五个,能说得上话的也没多几个。
这就导致了我们两个表达的差异,后面很多的误会也是因此而来。
当我内心真的接纳这个人成为朋友,就会毫无保留也毫无隐瞒,或许是这样的真诚让C觉得无措,她反而有点不适应。而我在情感方面非常迟钝,我压根没想过这些,只还是继续和她交流。
正事到杂事,到兴趣爱好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,居然莫名其妙开始写“小剧场”。
小剧场也没有观众,只有我俩,两个人在小天地里乐呵。
怎么形容小剧场的内容呢,就是我和她像是两个主持人,不是对一个话题展开讨论,就是互相捧哏接哏。开头就是一句“大家好,这里是xx和xx的频道”(真的像电台稿一样),后面就开始自由发挥……
说来也奇怪,她是公认的写作高手,我明明每句话都能接上,和她传了那么久纸条,水平愣是一点也没有提高,至少作文分数依然稳定的低。
后来她不坐在我后桌也会大老远托人把纸条传过来,或者是等一下课就从远处把本子扔过来,砸醒趴下睡觉的我。
班里没有人不知道我们两个是好朋友,和她当朋友的好处就是被其他人看到了,这里的“其他人”不仅是没说话的同学,还有老师。
她很热衷于带我和她的朋友一起聊天,带我去办公室找老师聊天,哪怕我在旁边一句话没说,像个木头摆件。我几乎没拒绝过她,现在回想也很奇怪,我怎么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场景。
但时间长了,我也感受到我们的“差距”,自卑感一下子就又涌了出来,友情里对着她又多了几分羡慕,而我的自尊又不甘于让自己处于弱势方。
我开始问自己“她那么优秀,为什么会愿意和我交朋友呢”,她很能察觉我的情绪,也给了我回答。但我自己没有自信,也不敢信她给的答案。
我们友谊的第一道痕,源自于我的不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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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今天穿什么: 你俩的相处好特别啊!
我和C某个阶段有点像双子星,下课经常一起聊天或是去卫生间,那时连成绩排名也相近。
我们擅长的科目不同,她喜欢问我问题,不是抢了同桌的位置,就是硬要挤在我的椅子上。班里起哄的人不少,我们没理会,细想起来也算是青春期的暧昧,无伤大雅。
我们经常会站在走廊吹风,还被朋友抓拍过,她的裙摆、我的白衬衫衣角被风微微吹起,那一幕怕也是像极了校园青春小说里的主角。
我知道有男生喜欢她,而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我反思自己会不会对她也有不一样的感觉。或许是有的吧,毕竟旁观者清,当时大家都起我们的哄。
很多年后,也就是前几天,和C聊到这件事,我坦白自己曾经或许有过越界。
她不惊讶,她能感觉到,也听别人提起,她甚至可能比我更早意识到,但她不知道怎么处理,只选择了逃避。
我不知道她逃避的方式是会伤害彼此,我们当年闹了很严重的矛盾,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一些有针对性的话,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占有欲那么强,久而久之,我选择退出这段友谊,连带放弃那未成形的心思。
等她想明白了想要挽回,我早已释怀。
初三毕业后,我开始减少联系,甚至不联系。
那时她每周都会给我打电话,我一次也没听过,她去我家附近等我,我一次也没见过。直到有次她在我家楼下等了很久,我才和她见了一面,一面之后,又是隔了很多年。
后来她向我表达她的心思,我装作不知道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无论是友情还是其他感情,我不喜欢回头。
直到她告诉我她有了新的喜欢的人,我才和她恢复联系。那时候已经是大学。她说我对她而言就像是白月光,我自是不信的,但不想多言,过去便过去了。
再提起,C说很后悔,当时她是可以接受的,我们是灵魂相吸引,无关外表也无关身份,是最纯粹的感情,但错过了,而且还因为她当时的逃避让我们在彼此生活中也几乎彻底消失,很遗憾没能成为我很好的朋友。
我说其实我对她总也是和别人不一样的,她比起朋友更多一份羁绊。
我和她那几年讨论的观点,两个人无关感情的灵魂契合,至今仍未找到同样的感觉,当然,现在我们应该也不是彼此最合拍的那个。
C说回想起和我站在走廊的日子,当时只道是寻常,可惜中间缺席了那么多年。
我说追忆往昔也没有意义,而我对她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在大学毕业那年,她亲手给我系上领带的那一刻消失。
她说我总也是比她更豁达。
但她不知道我也曾在泥潭中挣扎很多年。
还好,友情还是找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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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vi啦: 大学她给你系领带那幕好绝
写下和C的这次见面:
我和C认识很多年,一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甚少联系的状态,实话说,我还没做好和她见面的准备。
是最近我们当年的班主任工作调到了广佛,国庆见面的时候老师提及她,说了一句“你们这么近居然没见过面吗?”我尴尬笑笑,用自己忙碌的借口糊弄过去。C不一样,她知道这件事就说一定要找时间见面,这次见面就是她组的局。
我们再次见面是在饭店门口,她大概是在给别人发消息,我拿起手机就发一句“在你后面”。
她立马回头,看到我,顿了一下,冲过来“xx好久不见,真的好久不见”,然后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。我僵住,还是不适应肢体接触,但也没有推开。
短短几秒的拥抱像又回到了多年前,我们对视上,太久没见又变得有点生疏,各自眼神闪躲了一下,我随口乱扯一句“很热,走吧”。
在等人的时候,她一直贴着我坐,还真是一点也没变,喜欢黏着别人。我默默往旁边挪了下。
C:别动,让我靠一下嘛,我昨晚几乎没睡,很累
那一整天她都黏着我,一边和老师聊天,一边逗小朋友开心,而我社恐大爆发,也只能跟着她们嘻嘻哈哈。
中途和我们两个都很尊敬的老师短暂视频,她对C的印象很深刻,对我只是“记得”。
在这方面我很羡慕C,大家都喜欢她,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还记得她的事,见我的时候会想起我们的关系很好,会问起她,但见她的时候大概率不记得还有我这号人。
以前我甚至会有点嫉妒,为什么她能那么耀眼,我只能是小透明,后来也知道了差距,她的外向开朗和人情世故是我一辈子学不会的。
临别的时候,老师带小孩去卫生间,我们俩坐在店里。C有下一场约,本想着让我送老师坐车,她先赴约。
C:这个任务交给你,可以嘛?
我:不行
C:就几分钟!我又不是现在抛弃你了!
我:老师带了孩子,我不知道怎么和小朋友相处
C拗不过我,还是和我一起待到最后,一起去坐地铁。
她习惯性挽着我的手,我寻思着就那么点路,也懒得挣开,不然又要吵吵嚷嚷一路。
上地铁的时候,关门的时间临近,她快步进去,我缓步停留在门外。
C立马发来消息:你怎么不上来!讨厌你!
我:下一班吧,我不想赶
我猜她会想要在道别的时候再给一个拥抱,那是她的习惯。
这是我们两个的不同,她对所有人都那么礼貌体面又体贴,我只会留下礼貌,把其他的好都留给个别亲近的人。
没多久我们聊起过去,她说:我那时真的嫉妒你身边的所有人
下篇继续……又是一篇流水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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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wo0O: 她记得你不喜欢赶地铁吗
C和我就这么一冷一热的交流着,我们开始说着其他人听不懂的“话”,聊着冷门的话题。
那时候我们称之为“臭味相投”,也是很神奇,我们性格差那么远的人,竟然在看书上意外地相似。
时间久了,我和她的对话也开始多了,也会主动找她说话,聊到观点不同的时候两个人也会“不对!你先听我说”,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说不过我,然后又不读书,就耍赖,还倒打一耙说我不提醒她。
我一般懒得说太多,就当是让她一步,但也会有被无语到的时候,就会直接回头干我的事,不理她在后面说什么。
有次正好下一节课铃声响,她来不及和我说话,硬是忍到下课才找我。诶嘿,难道找我我就要回吗?
按出生年份来说,C比我小,但是按幼稚程度来说,我远大于她。
C给我丢了纸条,我放到一边。她看我没回,又丢了一张,我又放到一边。
直到她忍不住了,开始用笔帽戳我,我默默站起来,回头看她一眼,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,转身走出教室,徒留刚反应过来的C在教室里抓狂。
没多久她就追到外面:xxx!给我站住!喂!
我:叫什么
C:你干嘛不理我
我:你也不想想你说了啥
C:哎呀,你也知道我的,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啦~让着我点嘛,你还比我大呢~
我:?
C:不会有下次啦,再有…我就跟你姓!
我:你本来就跟我姓(我和C姓氏一样)
这话一出,总觉得哪里不对,我还没想明白,C就愣住了。
C:怎么就跟你姓了!我们只是同姓!
我:……随便吧,反正我猜你也会有下次
C蹦过来揽过我的肩膀:你会原谅我的对吧?
我冷冷一句:放手
C嘟囔着什么,只好松开。
C: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和我拥抱的,小气鬼!
还真被她说中了,很久以后会有这样的瞬间,只是后来每一次的拥抱,都是一次告别,或许是明天见,或许是明年见,或许是未定期的下次见。
Ps:前几天我们见面了,虽然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单独约见,有人想听见面的故事吗?举手我看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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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射手座: 一冷一热的设定好戳我啊
那一段时间,有我的地方C也总是在不远处,有故意的,也有被安排的。
没有人不喜欢和有趣又活泼的学霸当朋友吧?尤其是这个学霸还是主动接近。
持续了好一段时间,我依然不喜欢加入他们的聊天,只是我们俩之间莫名其妙多了一种联系方式——传纸条。
有天下课,一团纸投到我的桌面,我好奇打开,嗯,怎么说呢…我的字已经很丑了,她的字更是抽象派,看半天看不懂是什么字,混在一团。
我终于忍不住回头:你写的什么?
C笑嘻嘻:嘿,你理我啦?
我:我看不懂你的字
C的笑容逐渐僵硬:……
同桌听到就没忍住笑出声:哈哈哈哈
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,天知道我没有嘲笑的意思,我单纯就是没看懂,免得她误会,我先开口解释。
我:对你的字不评价,我只是想知道你写什么
C:就是想问你…(此处省略一大段话),你会怎么看?
我不知怎么想要开个玩笑:我会睁开眼睛看
C:……滚呐!快说!
我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了她的问题,她点点头。
她看向其他聊天的人:看吧,我就说她会和我一个想法
我不爱说话,但对于纸团我还是会很认真回复,甚至已经慢慢接受了她那抽象的字体,成了班里为数不多能看懂她日常写字的人。
一开始只是课外看书的交流,后来是学术观点的交流,再后来又开始写各种乱七八糟的“打油诗”(不懂的自行搜一下)。我和她的性格相差很大,但离奇的是喜欢看的书很像,对待事物的看法也很像,纸条传着也是越来越顺畅。
有次C不小心把纸团扔到我同桌的桌面,她打开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我们聊什么,插不上话只能默默递给我。
C看到了这一幕,急得在后面叫嚷:你怎么偷看我们的纸条,你不许看!!这是我们的秘密交谈!
我回头:你冷静点,她看了也看不懂你的字
C狠狠瞪我一眼:我觉得你还是当哑巴比较可爱,哼!
同桌看着哑火的C很惊讶: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吗?不会终于有人能治你了吧?你居然不反驳她?
C:……我闭嘴
C对上我这个闷葫芦确实没有办法,她暴脾气上来,我还是淡淡的,猛猛一拳打到棉花上,难受的还是她自己。
C好几次问我: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发脾气的样子?我好想看看
我:出门左转,慢走不送
C:你干嘛不骂我,快骂我,好好奇啊,你凶起来会是怎样
我:那你好奇着吧,我没有满足你好奇的义务
C:啊!真的好想掐s你!
时至今日,我仍没有凶过她,直到近期见面她仍问我“你什么时候发脾气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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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mo_k: 你真的好淡定,换我早笑疯了
(后文就用C来称呼她吧。)
C是副班长,成绩好,深受老师喜欢,人缘也好,
和C吃过一次饭,我后面的每一个课间都会被叫起来参与他们的聊天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我就像个死猪一样,任C怎么戳都戳不动。
C:喂,睡着啦?你还好吗?还有气没?
我都听到了,就是懒得回应。
有次课间,C在我后背贴纸条,我不知道,一下课准备去卫生间,她也立马站起来跟着我。
正好遇到朋友,她看到我后背的纸条,想提醒我,被C眼神制止了,晚了,因为我感觉到朋友的停顿。
我看了C一眼,她有点心虚看向旁边,我回头想着看背后有什么。C比我快,先把纸条摘下来,放裤袋。
我:拿来
C:你在说什么
我:写了什么?
C:什么写什么
我:我都看到了
C:哎呀,开玩笑
说完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,我把她手拿起来,放下,她又搭上去……循环了几次。
我无奈了:放下,我不喜欢肢体接触
C:又没亲你抱你…
我:我说了不喜欢
C轻轻拉着我的袖子角落,委屈巴巴:那这样呢?就这样可以吗?
我:…勉强
她习惯和别人勾肩搭背,结果碰到我只能拉拉衣角,好一顿委屈,一直在我旁边念叨着。
回座位的时候,她对着我的同桌诉苦:你同桌好吝啬啊,只给我拉一个衣角,多一点都没有
同桌惊讶:你居然能拉她衣角
C看向我同桌,很疑惑:为什么不能?她脾气挺好的啊,我这么闹她都不凶我
同桌点头:是挺好的
毕业很久之后我才从C口中得知,那时候同桌一连串奇怪反应是因为我数学经常满分,又真的不爱说话,同桌对我滤镜拉满,把我当高冷学霸,全是崇拜,不敢靠近。实则我既不是学霸,也不高冷。
C是越挫越勇型,不管我理不理,下课聊天必叫我,偶尔聊到我感兴趣的话题,我也会回头和他们讨论几句。
C每次都听得很认真,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。
我一讲完,她就说:你多点和我们聊天,很有意思不是吗?
我:已经很多了
C开始经常找我感兴趣的话题和他们聊,真的是几乎没有一点娱乐向,其他人有时候没能搭上话,此时如果我没回头,她就会换别的话题。
我们能聊上天,几乎都是她在主动,不是跟着我去卫生间,就是放学的时候等着和我一起走,大部分时间都遇到我和朋友一起。她和我玩得好的朋友并不熟悉,只是同学关系,还好她们都是爱聊天的性子。
我能感觉到她在靠近我,我也不排斥,只是真的不擅长交友。



















